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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 - [中短篇]
2008-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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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无限城，年轻富有活力的声音在残砖断瓦间愉快地回荡，令人奇怪的是，在这样愉悦的声音中，居然还夹杂了几声极其悲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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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被飞走了！”
“狗在睡觉！”
“……笑师，这些你已经说了很多遍，我们也听了很多遍了……”
“喔？是这样吗？那我换个。”黑发的青年亮出神气活现的笑容，从善如流地继续喊道：“鸡过马路！”
“……”
“我新创的，如何？”
“笑师你饶了我们吧……”求饶声中已经掺杂上了哭音，无限城新volts的数名成员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的黑发青年，为什么他们躲在这里还会被这个人找到呢？早知道就不偷懒乖乖去巡逻了……
“哎呀呀，你们怎么一点都没有幽默细胞？要加强锻炼！”
“救命啊……”
“你们几个，为什么还在这里？”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去巡逻。”
一个同样年轻却显得沉稳的声音传来，这几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家伙如获大赦般一溜烟地跑了，流浪艺人装扮的青年露出三分埋怨七分嬉笑的眼神看向来者。
“十兵卫！你怎么可以搅了我的笑话专场？啊，我知道了，你嫉妒我笑话讲得比你好。”
“笑师……”
“行了，行了，别狡辩了，我还是先逃吧，以免你嫉妒抓狂我性命不保。”
“笑师！等一下，今天是你的……！”
十兵卫话还没有说完，笑师比前面几人更快速度地消失不见了。
然而，映在十兵卫那双黑色眼眸中的笑师背影，竟是落荒而逃的仓皇。
“好险好险。”一个箭步窜到某个废弃建筑物阴影处的笑师夸张地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滴，利落地一屁股坐了下来，以戏谑地口吻喃喃自语道：“差一点就没命了啊。”
“好可怕好可怕，十兵卫的脸色铁青啊。”
“再等一秒钟我就死定了啊。”
“嗯嗯，没错，下次还是和花月在一起比较安全啊。”
双脚盘坐，两手撑在大腿上的笑师一本正经地面对空气持续说着话，仿佛面前有观众坐着，自己则是舞台上尽心表演的艺人。然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显现出疲倦，却仍然是固执地继续独语。
突然，一个略带讥讽意味却淡然的声音在离他十步处响起：“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敬业，难得难得。”
笑师如触电一般跳起，入耳的八分陌生的声音让他在瞬间摆好了防御姿势，等他看清说话的人，愕然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逝，待开口时，又是平时嬉笑的表情了。
“喔，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条蛇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啊，我明白了，你被抛弃了～～”
“哼。”站在那里的少年蓝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却是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香烟，以不屑的鼻音代替了回答。
罕见地，笑师并没有“乘胜追击”，没有说出更加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也不见做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扭曲动作，只是坐回了原位。
“喂，你来了多久了？”
“在你之前。”
“喔喔，那你在偷看我的演出？太过分了。”
“托你之福，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拙劣的表演。”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艺术。我要和你决斗！”
“哼，那就来啊。”
“……”
“……”
毫无营养的彼此抢白好了一阵，笑师忽然说道：“你每次都在外面等，不累吗？”
“闭上你的嘴。”
一如既往的粗鲁的回答，然而背对着蛮的笑师却听见了其实并不成熟的声音里的一丝寂寥，脸上的笑容又夸张了几分。
“喂，我说，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哪里哪里，你才是奇怪之王，搞笑的。”
“哈哈，最奇怪的是我们两个会在这里聊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蛮沉默，只是呼出一口气，看着余烟在自己面前扩散上升。
“他今天回来，是为了一个人。”
“Makubex吗？”
“据说今天是那个人的生日。”
“那个人真该感到荣幸。”
“据说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笑师春树。”
“是吗？我都不知道呢。”
深蓝之眸瞥向平淡地这么说着的年轻艺人，却只看见对方的后脑勺和隐约可见的上翘的唇线。蛮深深吸了口烟，抬头看向远方。视线所及之处，除了破碎的砖瓦便是零乱的建筑，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无限城顽皮的孩童都不会来的偏僻一角。
“你在逃避什么？”
蛮淡淡的声音在空旷的土地上形成了回音，层层敲击着笑师的耳膜，他撇嘴，笑容一成不变。
“哎呀，这话说的，人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就一定是在逃避吗？”
“确实是没有想像力的猜测。”
“是吧？你也这么认为吧？这么推断的话，你每次选择在这里等雷帝，也都是因为在回避某些人吗？”
蛮微微地笑了笑，也坐了下来。如果有第三者看见，这一定是会让人大惊失色外加匪夷所思的组合，高傲乖僻的美堂蛮和油腔滑调的笑师居然会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而且不止一次，不止今天。从第一次在这里意外地看见对方开始，这两个人便没有像外人料想地拳脚相向。偶然也会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了上句没下句地聊上几句，更多的时候，则是互不相干地等自己的人、说自己的单口相声。虽然是不可思议的默契，但那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我现在有点喜欢你了。”
“切，谁要你喜欢。”
嬉皮笑脸的笑师这么说道，蛮嗤之以鼻。
“想知道原因吗？”
“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多管闲事的人。”
“这也能算理由？”
“呵呵，我知道这么说很没有良心……”笑师站起，拍拍膝上的尘土，笑道：“我想，今天他们一定要办了一个很盛大的生日宴会吧？我知道他们想方设法希望他们的朋友我高兴，虽然很感动，不过嘛，也觉得他们做得太多了。”
“我不觉得自己不快乐，我为什么会觉得不快乐呢？他们心中认定我一定会很伤心吗？才觉得我在逃避，我在强颜欢笑？可是，亚纹是很开心的，微笑着离开的啊，我没有理由难过的嘛……他们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在提醒我，自己是悲惨的……这些人啊……”
笑师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仍然是爽朗的笑脸。
“果然不像我是个艺术天才吧？哈哈哈哈——”
蛮无语地看着叉腰狂笑的笑师，推了推并没有下滑的墨镜。
“哪，我真的很感谢你没有滥用你的邪眼。”笑师回过头，一本正经的语调和做出滑稽表情的脸形成极大的反差。
“哼，谁会浪费我的珍贵邪眼在你身上？”
“因为我戴着墨镜，你的邪眼根本就没用吧？”
“呵，这么说的话，你很想尝尝邪眼的滋味？”
蛮也站了起来，摘去了墨镜，蓝眸在逆光下散发着魅惑的莹紫，笑师倒退一步，连忙摆摆手。
“算、算了吧……呵呵，只是开个玩笑，不要这么认真啦。”
“我也是开玩笑的。”蛮露出一个小小的鬼脸，扔掉手中的半截烟蒂，抬脚向着新Volts的指挥部的方向走去。“虽然很多事，但那也是你的财富。”
“当然当然，我也不是特别固执的人啊。”
蛮挥了挥手，算是跟笑师告别的招呼。笑师微笑着，看着同发色的少年消失在视界中，再抬头，看见晴朗的蓝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再过一阵就回去吧，希望他们还记得给我留吃的啊。”
无限城的某个装饰了满满整个空间饰品的房间内，一群人看着电脑显示屏默默无语，许久之后，银发的男孩突然拍了拍手。
“大家都不要愣着了，赶紧去做最后的准备。不要主角回来了，我们连宴会都没准备好。”
随着他的这句话，大伙儿如梦初醒般地一哄而散。银发男孩回头，看着另一个屏幕里走动着的黑发少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谢谢。”
“Makube，这个蛋糕放在哪里啊？”
“我来放吧。”
“那就拜托你了，朔罗姐。”
“啊，啊，阿蛮，阿蛮去哪里了？糟了，阿蛮不见了……”
“银次大哥，你冷静点，美堂蛮很快就会回来了。”
“……”
“……”
哄哄闹闹的房间里，众人忙碌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似乎，又是一个热闹而快乐的生日呢。END
下午茶时间（其实是晚茶时间了，汗^^b）
给笑师的生日贺文。希望笑笑能真的像我文中所写，快乐地坚持自己的处世之道。
写这篇完全是一时冲动的结果，小星，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吧？微笑磨刀ING
完全舍去了前情后果，不知道大家还看得懂吗？我其实想表达的，就是这么一句——“他们心中认定我一定会很伤心吗？才觉得我在逃避，我在强颜欢笑？”
说起来，其实“然而，映在十兵卫那双黑色眼眸中的笑师背影，竟是落荒而逃的仓皇。”这句根本就是一个误导和陷阱呢，汗＋笑。
太久没写文，不过3000字左右的文居然写了两个晚上……面壁思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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