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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 - [未完不待续]
2008-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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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形在他身上是很少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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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才有几次而已。
深夜的时候，会突然从意识的深渊中惊醒。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征兆。
在半夜睁开眼睛，头顶上的屋顶黑幽幽，好像有什么蠢动着。
于是他会不敢看，于是他会转头看那个人。
然后几乎在同一时刻，那个人也会来醒来。
目光清寒，蓝色宝石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冷光。
“还没睡着吗？”
清晰的话语，让他怀疑这个人刚才是否真的有睡。
“快睡吧，明天还要发传单啊。”
说完翻个身，只留个背影给他。
他最最熟悉的背影，他闭上眼也会清晰浮现的背影，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背影。
他不想再见到的背影。
闭上眼睛，再度进入梦乡前，有个声音轻轻问道。
阿蛮他，是真的睡眠很浅，还是在他面前无法安睡？
没有答案。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没有见过蛮的睡颜。
从来没有。
“阿蛮是大混蛋！”
银次用力喊出这句话就以难以阻挡之势跑了出去。然而蛮也并没有阻止的意思，看着银次摔门而去的背影，仅仅是点燃手中的烟，无可奈何地叹气。
叹息中有着一丝厌烦，被上升的烟圈掩饰，无从辨明。
“你们两个最近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波儿看着门上晃动的风铃，太阳镜下的眉毛皱起。
一样的争夺食物，一样的为鸡毛蒜皮吵架。通常都会在一方被打或一方被电之后结束的行为，在这几天有向冷战演变的趋势，而且越演越烈。非常不妙的感觉，比那两人多出将近二十年人生阅历的波儿，难得很正经地，向蛮提出了劝戒。
“蛮你还是追上去比较好。”
狭长眼眸瞄了一眼年长者，以优美的姿势执起咖啡杯轻啜杯中液体的蛮只是扯动了下嘴角的肌肉。
“我并不是他的保姆，哄小孩子这种事根本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亦不是平时的蛮会说的话，波儿发觉自己无法克制苦笑在面上蔓延。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你们的组队就干脆就取消吧。反正这样吵下去，解散也是迟早的事。”
执杯的手放下，重新点燃一枝烟，三秒钟后使劲捻熄在烟灰缸内，蛮跳了起来。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想和他吵的呀！那个家伙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火药，一点点小事就和我吵。还有，他看着我的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拜托，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那个大笨蛋！”
以一贯骂人的话结束了发泄，蛮将咖啡一饮而尽，第三枝烟夹在了指间。
壶里的褐色液体徐徐注入杯中，波儿的眉心打了褶。
“银次他，好像很焦躁，是在不安什么吧。”
“难道这是我的错？”发光的眼逼视柜台后的男人，墨镜遮掩了彼此的视线，蛮推了推并未下滑的镜框。
“你应该比谁都了解，被人护在身后，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和痛苦。”
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背后传来波儿平静叙述的声音。蛮没有停顿，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因此他没有听见，那一声隐约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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